這回答就像沒回答一樣,蘇曉寒放棄去想這個套著靳明丞的皮的傢伙到底是誰,目前為止,只有這個人沒有任何動機會對她動殺機,他所提供的看似都是有意的幫助,蘇曉寒翻開筆記本後一頁,開始回憶她玩過的所有劇本的兇手比例。
劇本既是隨機,就表示每個人是兇手的機率都是相同的,蘇曉寒憑著過人的記憶力,將自己玩過的劇本編號,一個一個寫下對應的兇手。
這個表格並不完整,有好幾次她在猜出兇手之前就被殺了,但她仍可藉著在她死前還活著的人裡縮小兇手的範圍。
玩遊戲的時候,她沒有留意,但當整個表格做完,她卻發現一項驚人的事實。
只要她是體保生,靳明丞就不會是兇手。
這個遊戲存在著一定的規則,必然也有其他人相互對應的關係連接,只可惜她玩其他角色的次數不夠多,不足以拿來歸納分析。
至此,她才真正相信靳明丞。
她重新抬起頭,看向身側的青年,靳明丞輕聲問,「你有結論了嗎?」
「如果我不是兇手,你就不是兇手。」話才出口,她赫然發現這結論有多違背自然法則。
靳明丞卻笑了,「你若不殺人,我絕不殺人。」聲音很輕,語意卻重如千金。
蘇曉寒想對方八成是誤會自己那句話的真的意思,但她也不可能去解釋自己不是真的體保生,她正式將靳明丞當成戰友,進行戰況分析,「9點35分,若韓少麟不在廁所,那顯然就是和水月在廚房。」
「我也是這麼推斷。我和藍水月大概說了十分鐘就離開廚房去廁所,這個路線不會經過客廳。從動線上來看,韓少麟若要閃避我的視線,他必然要從客廳那側過來。當我發現廁所上鎖之後,就上樓去找另一間廁所,從上樓到你尖叫這段期間不過五分鐘,如果這五分鐘,韓少麟都和藍水月待在一起,他們就不可能是兇手。」
「但你不知道。」蘇曉寒犀利地指出。
「的確,我不知道。我們可以使點手段問出真相。」
蘇曉寒點點頭,轉而說,「如果他們有不在場證明,那麼就剩柳旭和韓少昀的嫌疑最大。」
靳明丞:「你心裡有答案嗎?」
「雖然很難相信,但我的確是懷疑某一個人。」
靳明丞:「不如我們仿效瑜亮,把名字寫在手上,再一起攤開來看。」
蘇曉寒雖訝異昔日同窗的童心,倒也沒有反對,兩個人各自在手心上寫了字,倒數三秒,一起向對方攤開。
兩人的手掌上寫著同一個人的名字。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【向讀者挑戰】───────
一直覺得向讀者挑戰是本格推理派的浪漫,怎樣都想自己試試看。
到這裡為止,所有的線索都被給出來了,想玩的人可以猜猜兇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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